昨晚給吴先生打电话,这叫一个泪如雨下。
我说我混乱的状态你不能理解,你失去了一位亲人很痛苦,你认为这种痛苦根本不可比拟,而我也失去了一些东西,只不过看不见摸不着,说起来挺吃亏。但这疼痛不比你少。你的痛苦有那么多人分担,我没有,我只有你。他表示不解: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?我说我忍了半天了,实在扛不住了才找你说。否则我会憋死。同样是痛苦,我以为你会理解。
说着,我挂了电话。不知是被自己的话催眠,还是怎样,满心的泪水。
紧接着,他打回来,就这么聊到半夜……我的攻击性,我的满身刺,表露无遗。而他则渐渐平静,哄着我像哄个不懂事的小孩子……
据说我是不正常的,而他能和我在一起,也不正常,比如已经做好准备要长久的不结婚……
我说如果我得了很重的病,不知道能不能治,你会怎么做?他说:对你更好。
我说如果我得了很重的病,根本治不好,你会怎么做?他说:那就对你再好一点。